
减肥药或能逆转生物年龄?GLP-1药物抗... Features
据《麻省理工科技评论》2026年10月6日报道,全球最畅销的减肥药可能不仅仅是帮助人们减重——它们或许还能“融化岁月”。制药巨头诺和诺德(Novo Nordisk)与礼来(Eli Lilly)在周末召开的“衰老研究与药物发现”会议上公布,基于分子“衰老时钟”的读数,服用其GLP-1药物的患者生物年龄出现了减缓甚至逆转的迹象。这一发现让科学家们兴奋不已,也让GLP-1药物有望成为首款大规模应用的抗衰老疗法。
明星真相衰老时钟揭晓:生物年龄最多年轻4岁
诺和诺德的研究人员利用蛋白质组时钟(基于血液中关键蛋白质水平预测年龄)对10052名受试者的血样进行了分析。结果显示,服用司美格鲁肽的患者在数月后生物年龄平均降低了2至3岁。诺和诺德全球项目负责人尼科莱·罗德(Nikolaj Roed)表示:“我们在多个试验、不同组织中均观察到患者生物年龄的改善。”更令人惊讶的是,针对心脏蛋白质的时钟显示,生物年龄最多减少了4岁。
明星内幕礼来则使用了表观遗传时钟(通过计数DNA甲基化变化来评估年龄),对其药物替西帕肽进行了类似研究。礼来衰老研究副总裁凯文·达芬(Kevin Duffin)在会议上指出:“所有时钟都给出了一致的故事——我们看到了年龄的减少。虽然不会逆转30年,但这是一个显著的降低。”
明星黑料两款重磅药物数据对比:司美格鲁肽 vs 替西帕肽
为了让读者更直观理解,下表总结了两种药物在临床试验中的关键发现:
| 项目 | 诺和诺德(司美格鲁肽) | 礼来(替西帕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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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试人数 | 10052人 | 规模较小(未公开具体数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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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钟类型 | 蛋白质组时钟(含心脏专用时钟) | 表观遗传时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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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物年龄变化 | 平均降低2-3年;心脏时钟最多降低4年 | 显著降低,但未超过30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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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验周期 | 数月(具体未公开) | 数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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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要商品名 | Ozempic、Wegovy | Mounjaro、Zepbou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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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表格基于《麻省理工科技评论》报道及会议发言整理。礼来方面强调,尽管降低幅度“不是30年”,但跨不同时钟的一致性为抗衰老效应提供了有力证据。
专家观点:GLP-1药物已接近“真正抗衰老药”
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教授史蒂夫·霍瓦特(Steve Horvath)被誉为“衰老时钟之父”,他在接受采访时指出:“两年效应在我看来相当强大。这些数据表明GLP-1药物实际上就是所谓的‘老年保护剂’——能够减缓甚至逆转生物衰老。”霍瓦特此前曾发明首代衰老时钟,他的背书为这一发现增加了分量。
哈佛大学生物学家瓦迪姆·格拉德舍夫(Vadim Gladyshev)协助诺和诺德进行了分子测量,他直言:“在不健康人群中,我确实认为它是一种抗衰老药物。但在健康人群中,没人知道。”这句话点出了当前研究的核心局限:所有数据均来自超重或糖尿病患者,健康人群的获益尚不明确。
现实世界证据:减肥之外的广泛益处
GLP-1药物通过刺激GLP-1受体向大脑传递饱腹信号,但真实世界研究已发现其更广泛的健康效益:改善肾功能、降低血压,甚至显著降低全因死亡率。诺和诺德高级科学总监亚历杭德罗·阿吉拉尔-奥罗斯科(Alejandro Aguayo-Orozco)在会议中表示:“如果有人问司美格鲁肽是否能影响与健康寿命和衰老相关的多种疾病,我们可以肯定回答‘是’。”他进一步补充,分子时钟的移动证实了这些作用:"当你用司美格鲁肽进行干预,时钟确实会朝某个方向移动。答案是肯定的。"
礼来的替西帕肽2025财年营收超过360亿美元,诺和诺德的司美格鲁肽紧随其后,两款药物合计销售额已超越多数抗癌药。如此巨大的市场基础,使得任何抗衰老附加效应都可能产生巨大的公共卫生影响。
争议与局限:副作用与适用人群之问
尽管数据积极,多位专家警告GLP-1药物存在副作用,包括肌肉流失。霍瓦特表示他本人尚未准备好服用这些药物,“虽然考虑过”。在会议现场,因西利科医学(Insilico Medicine)创始人亚历克斯·扎沃龙科夫(Alex Zhavoronkov)公开提问:“你认为一个理性的人是否应该开始服用司美格鲁肽?”诺和诺德的阿吉拉尔-奥罗斯科谨慎回应:“我不是医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扎沃龙科夫本人透露他正在“微剂量”服用替西帕肽和司美格鲁肽,即使他并不超重。他希望通过亲身实验推动抗衰老药物的普及。但科学界普遍认为,健康人群是否获益仍需更多证据。
未来方向:ARPA-H启动3800万美元研究
2026年1月,美国卫生高级研究计划署(ARPA-H)向德克萨斯州一项研究拨款3800万美元,该研究将尝试确定司美格鲁肽在60岁以上健康人群中的抗衰老效果。研究者将检测认知、行动能力和感官敏锐度的变化。该项目的目标还包括为抗衰老药物定义监管路径,并“围绕健康长寿建立一个新的治疗产业”。据AP通讯社确认,该研究预计在一年到两年内公布初步结果。
这表明GLP-1药物作为抗衰老疗法的潜力已被官方高度重视。如果试验成功,我们将可能迎来首个真正意义上的“大众市场抗衰老药”。
Q1: GLP-1药物是如何测量生物年龄的?
A1: 研究人员使用两种主要方法:蛋白质组时钟(通过血液中数百种蛋白质水平预测年龄)和表观遗传时钟(通过DNA甲基化模式评估年龄)。在诺和诺德的试验中,受试者服用司美格鲁肽数月后,其蛋白质组时钟读数平均年轻2-3岁,心脏专用时钟甚至显示年轻4岁。礼来的试验则用表观遗传时钟得出了类似趋势。
Q2: 目前GLP-1药物适合健康人群用于抗衰老吗?
A2: 不推荐。当前所有阳性数据均来自超重或糖尿病患者。健康人群服用可能得不偿失,因为药物有肌肉流失等副作用。此外,科学家尚未确定对瘦人是否有益。ARPA-H正在进行的3800万美元研究将专门针对60岁以上健康人群,结果预计一两年内公布。在此之前,专家建议不要自行尝试。
总的来说,GLP-1药物在分子层面上展现了延缓生物衰老的潜力,这是衰老研究领域的重要里程碑。但要将“减肥药”变为真正的“长寿药”,仍需在健康人群中验证其效果与安全性。未来一两年内,ARPA-H的研究结果或将揭晓答案。








